2020新时代新思想文讲稿

2020-10-09

穿过近代中国的历史风烟,从挂着皮尺、拿着大剪刀的形象中走来,著名的“红帮裁缝”已经转型为新一代的服装企业家、时尚设计师、工业设备创新人才,其诞生地宁波,也已发展成从印染布、高档面料、家纺、服装服饰到纺织机械装备等产业链完备的中国服装名城。下面给大家分享一些相关的学习心得,供大家参考。

时代变迁 精神不变

上世纪70年代末,30岁的李如成从农村插队回来后,进了以2万元知青安置费创办的青春服装厂。在村边戏台的地下室,用职工家搬来的缝纫机,加工短裤、套袖。十年之后,有了“雅戈尔”这个后来响彻大江南北的服装品牌。

几十公里外的奉化江口镇也办起一家服装厂,农民盛军海担任厂长。厂房借用公社食堂的闲房,资金向职工筹,向亲友借,缝纫机、电熨斗自己带,技术借助从上海“告老还乡”的红帮老师傅。这就是后来创造中国服装界多项第一的罗蒙西服厂。

1994年,23岁的北京服装学院毕业生吴惠君来到宁波,投身博洋公司,开始了“唐狮服饰”的创业之路,几度起伏,困难时欠债数百万元。公司董事长戎巨川倾力扶助年轻人,最困难的时候,把自己用的桑塔纳都抵给了电视台去做广告。渡过难关的唐狮到2005年营收超10亿元,如今线下专卖店达2000多家。

一代又一代的创业者,在中国服装行业的发展之路上筚路蓝缕,回望历史深处,可以溯及中国近代最著名服装流派——红帮裁缝。清末民初,宁波一带把洋人称为“红毛人”,为洋人做衣服的被称为“红帮裁缝”,他们中有人创办了中国第一家西服店,有人为徐锡麟制作了第一套国产西装,有人开设了中国首家上规模服装企业,为孙中山制作了第一套中山装,还有人创作了中国第一本西装理论书,办起第一所西装工艺学校,影响辐射海内外。

作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,红帮裁缝的服饰手艺在时间流逝中发展演变,不变的是勤劳智慧的工匠精神、中西结合的视野和格局、传承和创新兼具的坚韧品格。

从“大剪刀”到3D打印制衣

戚柏军从中专读到研究生,学了一件事——做裁缝。如今,他是红帮裁缝技艺第七代传人。只做高级定制。“我们店里放着地图仪,订单要发往哪里,就要研究当地气候特征、水汽含量等,融入设计。”他说。

高级定制手工西服店、大型服装企业以及相关衍生企业,构成宁波服装行业的生态圈,各具特色。

雅戈尔的生产车间里,裁剪、物流、分工全部智能化,全流程吊挂系统在无人状态下自动将衣料分发到各个工位,个性化裁剪时间由60分钟/套缩短到40分钟/套。在新技术的赋能下,公司近三年销售量每年增长15%,库存量降低2/3。罗蒙进军女装,将智能化和艺术化结合,整合国际设计师资源,董事长盛静生说:“作为美丽产业、时尚产业,服装不仅是大数据,还有灵感在里面,这是难以复制的。” 博洋公司孵化出一批创业新品牌,戎巨川说,公司要成为创业者的空气和土壤,成为“高速公路的护栏”。

传统红帮裁缝靠的是“大剪刀”,新一代的红帮裁缝开始耍“没剪刀”。传承百年的经典工艺正在与智能化、高科技有机结合。柔软的布料要实现自动化生产,精准定位一直是个难题。宁波舒普机电的全自动点位机,采用相机识别,实现自动打点,生产效率是人工的十几倍。公司申请国内专利达608项。宁波慈星股份有限公司的数字化车间内,电脑针织横机自动“打印”出一件件针织衫。不像传统制衣需要前后拼接,完全“天衣无缝”,实现“所见即所得”。“针织服饰3D打印机”打破了发达国家技术垄断,被列入国家战略性创新产品,2016年荣获电脑横机行业第一个国家科技进步奖。

工匠精神孕育服装名城

从剪刀皮尺走天下,到东海之滨崛起服装名城,无论是利税、外贸、就业,还是国际化,纺织服装业在宁波社会经济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2018年,服装服饰业501家规上企业实现增加值139亿元,比上年增长5.2%,完成工业总产值551亿元,增长9.1%。走出一条高质量发展之路。

红帮裁缝之所以成名,就是以高端定位、精湛手艺赢得市场。红帮传人中有一句名言,最关键的是两个字“服务”。由“服务”而千锤百炼、创新不辍。这种工匠精神已经融入一代代传人的血脉。

李如成说,未来30年,雅戈尔要从传统变身,立足生态、科技、文化,打造世界级的时尚企业。博洋公司表示要把企业做成学院,走研究型的路子。慈星公司副总经理李立军说,将以开放式、智能化路线,和设计师广泛合作,将设计、研发做进产业链模组中,实现创意和工业融合发展。

“用心的作品是有灵魂的。”戚柏军说。

安徽金寨:“三原色”调出老区新变好光景

春天的大别山,犹如调色盘,百花盛开,五彩斑斓,深处大别山腹地的革命老区——安徽金寨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
老区人知道,红绿蓝是这绚丽春光的“三原色”。这里曾走出59位开国将军,有着“红军摇篮、将军故乡”的美誉。与此同时,亦有着超过40年的贫困史。如今,这里红色传承、绿色振兴,改革“蓝图”一绘到底。

70年底色不改,代代传承映山红

此时此刻,金寨漫山遍野映山红,这是老区的“底色”。在革命战争年代,不足23万人的金寨县先后有10万人参军参战,绝大多数为国捐躯。新中国成立后,为根治淮河流域水患,金寨先后修建梅山、响洪甸两大水库,淹没10万亩良田、14万亩经济林和三大经济重镇,10万人搬离家园,移居深山。

“奉献生命、奉献家园,也因此奉献了改革发展的红利。”金寨县党史县志档案局局长胡遵远告诉记者,1978年,金寨县贫困人口54万,占比99%,1986年,被确定为全国重点贫困县之一。

好在红色基因一路传承,无数干部群众像映山红一样在山间扎了根,向贫困宣战。斑竹园镇诞生过金寨乃至安徽第一支红军队伍,这让49岁的镇党委书记张贻胜颇为骄傲,13年前他从县委组织部下派到基层,先后履职金寨东南西北四个乡镇,常年在田间地头让他的皮肤黝黑异于常人,被大家亲切地称为“黑皮书记”,“皮肤虽黑,心是红的,在金寨,我们以红为傲”。

2017年开始,金寨实施脱贫攻坚“联帮工程”,组织农村有帮带能力的党员户、入党积极分子和能人大户与贫困户结对开展帮扶。在长岭关村,51岁的党员罗先平是个远近闻名的“红三代”——爷爷那一辈兄弟六人参加革命,只有一人受伤归来。如今已是中药材经营大户的他主动帮扶起村里21户贫困户种元胡,户均增收超过7000元。

渔民变茶农,绿色振兴让穷山生金

身处张冲乡流波村的茶山,周遭满目翠绿,远眺山下,响洪甸水库碧波荡漾。

作为全县11个深度贫困村之一,网箱养鱼曾是这里脱贫致富的“利器”。2016年开始,为进一步保护水库生态,当地库区开始大规模拆除网箱。张冲乡党委副书记高大连告诉记者,响洪甸水库76%的网箱在张冲乡,这其中一大半在流波村。

向山上去,重振茶园成为这里绿色减贫的新方式。已是中午12点,54岁的郭明枝依旧蹲在茶树下,她要尽快把今天的鲜叶摘下送到茶厂,“傍晚还有炒茶课,可不能错过”。郭明枝家的生计来源曾经是20多个养鱼网箱,如今是眼前的6亩茶园。

2017年金寨县依托当地茶叶联合体,在县内多个乡镇村庄设立六安瓜片炒制中心,开展六安瓜片制作技术师带徒实训,提升茶产业附加值。郭明枝所说的炒茶课便设在流波村双同生态农场,这一期吸引了近20位村民参与。农场老板姚远龙告诉记者,老百姓的茶叶品牌概念越来越强,棵棵茶树上竖起“黄板板”,利用有机肥替代化肥,生物农药替代化学农药,“越绿色,越多金”。

近年来,绿色振兴在金寨处处开花:持续推进绿色工业、农业和旅游产业发展,先后建成光伏、风电、生物质发电等总装机159.39万千瓦,光伏装备制造产业年产值达50亿元;发展中药材、油茶、茶叶、猕猴桃等特色产业基地58万亩。好山好水自然引来八方游客,2018年,金寨县共接待游客突破千万人次,创旅游综合收入40亿元,全县一大批贫困人口直接或间接通过绿色旅游实现脱贫。

告别“穷窝”,老区绘就改革“蓝图”

“大女儿当年上学早上5点起床,小女儿如今7点起床。”说起变化,油坊店乡面冲村居民陈传芳不由得提到这两个小时的差距。曾经,他们一家四口住在三面环水的山中,孩子们上学要坐船加上翻山越岭走上两三个小时。2016年9月,他们搬进了94平方米的新家,学校就在家门口,“搬新家不仅没花一分钱,还小赚了一笔”。

这得益于金寨的改革“创造”。2015年,当地将宅基地改革与易地扶贫搬迁、水库移民解困、农村危房改造等政策叠加,引导“贫困户、移民户”和居住在“土坯房、砖瓦房、砖木房”的农户自愿搬迁,通过综合运用奖补措施,合理配置政策资源,把“一片肉”变成了“一盘肉”,全县共有4万多农户享受到改革红利,2.4万户农户实现“挪穷窝、不负债”。

金寨县委副书记王思春告诉记者,改革已是老区的“高频词”。如今当地被列为全国农村综合改革等22项国家改革试点县,还主动推动县级大部制、农村金融、人事制度等一系列改革“自选动作”。

持续的改革带来可喜的变化。数据显示,金寨县贫困人口由2012年底的17.48万人减至2018年底的1.6万人,贫困发生率由2012年的30.03%下降至2018年底的2.73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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